掩盖的功夫,臭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钻进了身体表面的每一个毛孔。
现在就是想吃后悔药也为时已晚了,我和阿曼达只能坐在装满垃圾的传导器上随泼逐流地上下运行着,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坐在高速运转的过山车里一样,但是那如坐飞车一般急速跳跃的恐惧却已经被臭气熏天的气味彻底压倒了。
此刻这一骨节一骨节的传输带来的只有更加难闻的恶臭,现在我就置身于由沼气和氨气,以及60%氮、25%甲烷、10%二氧化碳、5%硫化氢和少量氧气组合而成的让人生不如死的叠叠腐臭味的漩涡之中,这种科学家将之命名为“LZ气”的罪魁祸首终于让我承受不了了。我剥离开遮掩住口鼻的衣服,趴在传导器上,大口大口地不停呕吐着,最后连胆汁都一并吐了出来。
我刚刚止住了呕吐,直起蜷缩成一团的身体,擦了擦还沾浊着少许呕吐物的嘴巴,无精打采地歇息的片刻,阿曼达却艰难地对我说道:“前面就是分水岭了。左边下去是一个特大的污物处理场,集中处理不可再利用的污浊物,而咱们必须跳到右边的区域,那边就是可以再生循环的可回收再利用的垃圾集散地。再努把力吧,一旦咱们跳跃到右边的区域,就可以彻底高枕无忧了。”
他关切地看着我,可我却不敢张口说话,因为我又感觉到一股子干呕已经蔓延到嘴边了。我只能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阿曼达一贯的作风就是从来不把好赖话一次说尽,而是一点一点地叽咕,从而使你跟着他赴汤蹈火,而你也总是在事成之后才突然顿悟。他的这一特点其实我早就知
险象环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