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雷蒙德还在不知疲倦地忙碌着,而我却已经支撑不住了。我歪坐在一个棋子墩上,身体斜靠在墙壁上,朦朦胧胧地半睡半醒着。
雷蒙德最终还是想起了我,他走到我倚坐的座位前,低声地叫了我一声。我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正好新安装的一盏辐射灯转了过来,它发出的一束强光恰好直射在我的眼睛上,我赶紧一边坐直一边低垂下脑袋。
“我让两个警卫先送你回去吧。”雷蒙德说道。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前额的头发,然后慢慢站了起来,斟酌片刻后,我回道:“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要不送我回临危不惧派的营地吧,还近点。正好我再取些换洗的衣物,明早再派人来接我。”
我的眼睛试探地看着雷蒙德,雷蒙德琢磨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那好吧,明早见。今天你很累,回去好好休息吧!”
也许是因为取得了很大的突破,也许是还没有想清楚下一步的策略,还有就是我疲惫的模样让他心有不忍,从而放松了时刻战备的那根弦。不管怎样,他总算是放我一马,让我回去了。
我在两名警卫的陪同下,驱车径直回到了临危不惧派的营地。送走两名警卫后,我独自行进在前往新兵训练营的熟悉的道路上。虽然只是离开了短短的一个星期,但是我却被这一草一木勾起了思念。这里的一方水土就像是我在一千年之前所在的维和部队的军营,虽然父母和姐姐都远隔万里,但是还有志同道合的好兄弟好姐妹陪伴在我的左右,就连和自己不相为谋的个别人,这时候想起来也好
畅所欲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