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言语真是让威廉·休斯左右为难,没了主意。他左思右想,觉得比起安全事务厅大厅长的这个头衔来说,自己所担任的芝麻小官就不足为提了。如果真要是捅了篓子,与其让自己的这顶乌纱帽先保不住,倒不如躲在安全事务厅这面大旗下才更加保险。于是他不再犹豫了,找了五六个工人,攀上高梯,小心翼翼地费劲地把这幅宏大得惊人的油画取了下来,卷起来收好。
现在摆在面前的就只有一堵坑坑洼洼的墙壁了。我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这面墙壁,墙壁上面零零星星地散落着几个很不起眼的小裂缝,还有几滴水泥沙浆已经干枯了,突兀地凝固在墙壁一角。这几个很微小的信号让我更加坚定了这面墙体肯定是在当时大楼出现漏水之后才不得不围堵修缮的。接着几个工人抡起大锤,只挥了几下就砸漏了横在我们面前的这堵墙壁。
从凿开的墙壁上的大窟窿朝里面望去,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陋室映入眼帘。我们迈过已经爆开到底部的大窟窿进入到陋室内。这是一个小得可怜的房间,估计也就是六七平米大小。厚厚的尘土掩盖了这里面不多的一切,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两个大泥碗。其他什么也没有了,房间里实在是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很快大家的好奇心就都湮灭了,大家都大失所望。
只有我还在不厌其烦地东看看西摸摸,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细节。这房子里已经很久无人问津了,从厚实的灰尘中就能看出来,可是在这个房间里却没有什么蜘蛛网或者老鼠活动的痕迹,很奇怪?!看来这是一间封闭得相当严实的密室。
我继
死灰复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