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话,“显然现在我们走进了一个死胡同。虽然咱们在一起已经说了很多了,可还是在原地兜圈子。你所阐述的事情,要说有用吧,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用,可要说没用吧,也确实对案件的侦破没有产生什么实质性的推进。截止到现在,关键的问题你依旧没有涉及到。里克的死,噬蚀暗符和那个星象图有没有联系,有什么联系,为什么所有事件都与你有或多或少的关联?你为什么会如此特殊?为什么只有你知道这个秘密?你肯定还有一些没有告诉我们的事情……”
“刚才我就已经说过了。”我打断了雷蒙德的话,坚决地把他顶了回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有联系,好像我是一个通晓一切的大人物。其实我比你们更困惑,更无知,我现在就是深陷囹圄中不能自拔。”
一时间,小会议厅里鸦雀无声,我和雷蒙德都沉默了下来。也许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了,我暗自思忖着。尤其是我,面对的不仅仅是我个人的安危,还有挚友的生命。就当前事态的发展来看,恐怕依靠谁也没有用,我必须冷静地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思绪反转开来,过往的记忆仿佛描摹的水彩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滚动着。历历在目的诸多情景画面就仿佛飞跃的电波一闪一闪的,我再一次在驰骋的脑海中又目睹了坐在国际大厦大会议厅里的死人里克。此刻,伴随着异常之多的刻骨铭心的回忆,我的一根毫不起眼的神经携带着奇思异想,越过了大脑中的沟沟壑壑,神奇地冒了出来。
此刻我的记忆飞越过了残酷现实的巨大闸门,驰骋游历在虚
匪夷所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