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手套,就用三根手指拿捏起薄如蝉翼的纸角,从而把这字符从一堆白森森的粉末中间提携了出来。这三张字符纸贴经过了烈火的洗礼后,已经产生了怪诞的裂变。字符的外围已经煅烧得粉身碎骨,化成了凋零衰败的碎末,而字符的内部倒是顽固紧密地粘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张长约九厘米,宽约两厘米左右的纸张。这奇异的纸张怎么说呢,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能够随意撕碎的普通纸张了,也许叫做结实耐用的塑料薄膜才更加准确形象,而且最为奇妙的是就连熊熊烈焰也似乎惧怕它三分,当所向无敌的火焰遇到了这个新生的玩意后竟然也叫苦不迭,逃也似地绕道而行。我从未见识过如此坚韧无比、极耐高温的纸张,这可比我那个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年代创造出来的高柔韧性、可耐1000℃以上高温的新型无机材料纸张——羟基磷灰石“耐火纸”更加厉害上好几十倍。
字符上的浮尘在道格的拿捏中已经掉落了好多,但是还有一层最低下的粉尘却顽固地滞留在了小纸片上。于是道格把手捧着的刚刚出炉的新鲜字符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马上这最后一层粉尘也飘飘然地飞舞在湿润的空气里,终于这张蜕变的字符完完全全地展露在我们的眼前,它已经不再是什么表格镶嵌符号那么简单明了的内容了,而是一幅凸凹有致的金色的北斗七星星象图立体地盘踞在纸张的中央。
对于北斗星我太熟悉了,被军区总参派驻到联合国维和部队执行医疗护卫工作的几年里,我几乎天天仰望星空。越是在地广人稀的不发达的地方,星星的数量就越多。尤其是北斗七星在一大片星海中更
点石成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