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的容量瓶。说句实话,这黑乎乎的药水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如果我们不了解它那怪诞奇特的配方,肯定还以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酱油瓶立在那里。也许越是独特诡异的东西,看上去越是稀松平常吧,我心里琢磨着。
可是道格却没有对这土里土气的液体产生丝毫的质疑,此刻他紧张得要命,脑门都冒出了细密密的汗珠。
“我就要用这刚刚制作好的“快乐娃娃”药水尝试来解读这三张字符了。”道格既是说给大家听,也是讲给自己听。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随即端起盛满混浊药液的中号容量瓶开始行动起来。其实接下来的操作动作很简单,就是缓缓地将药液倒在三张字符上。一开始,倾倒下去的药水都渗透进了三张字符贴的里面。随着水珠的不断累积,渗透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的一点都几乎浮在了字符纸的表面。就在马上就要溢出纸张的一瞬间,容量瓶里的药液终于一滴也不剩了。
我们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着那已被药液浸染的三张字符。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字符上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先是从左至右,水啧啧的字符由纸张的普通白颜色慢慢转变成为浓墨重彩的酱黑色。当乌滋滋的色彩波及到了纸张右边的尽头后,又折返回来从右至左,黑乌如墨的纸张再次由炭烧的黑色慢慢演变为不太鲜艳的深红色。这时候颜色的化转应该结束了吧,不,仍然没有,它又一次推陈出新,从左至右逐渐变化为墨绿色。
就在墨绿色慢悠悠地越过字符中心的一刹那,突然之间在纸张的中心处断断续续地闪烁起了蓝莹莹的火花,它欢快地
点石成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