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食堂后厨那里熬了一些米汤,还热着呢,你喝一点吧。”
“嗯。”
于是在梵妮的帮扶下,我半卧在床头。她端着热腾腾的米汤粥,一口一口地喂着我。我一口气喝完了大半碗米汤粥,觉得全身舒坦,身体好像也有了一些气力。
“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阴曹地府却没有容纳我的多余的地方啊!”我开玩笑地说着,梵妮也开怀大笑起来。
“哎,你真是把我吓坏了!也不知道你是感染上了什么病毒,竟然连续高烧不退,就连经验丰富的哈利医生都束手无策。最后不得已,又给你合并输了三种消炎药才算是有了起色。”梵妮的话语里还夹杂着紧张的意味。
其实我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患上如此凶险的病痛,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精神负荷太重了,已经接近了承受的边缘,我再也受不了了,但是我却无法向我的挚友梵妮细说清楚,因为那实在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因此我只能对梵妮憨憨地笑了笑。
伯顿半卧在卧室侧面的一个奢华高贵的三人沙发上,在沙发旁的地面上一只强壮年轻的猎豹舒展着四肢,俯趴在主人的身边。它时而慵懒地舔舐自己发亮的毛发,时而又灵动地竖起耳朵,捕捉着人类难以觉察的稍纵即逝的分毫。
现在这只名叫“沙拉”的猎豹收起了它凶恶残暴的本色,温顺安静地仿佛一只家养的大猫。伯顿温柔地抚摸着这只心爱的猎豹的头颈,但是他的心思却根本不在猎豹的身上。他紧蹙着眉头,正在凝神思索着即将要做的事。
没想到伯顿神机妙算的计谋到
一波又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