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着自己,勿忘自己真实的本名,勿忘依依不舍的故土。又好像一个人已经分成了两部分,两个自我在面面相觑,互相对峙。依我看,如果这才是纹身的本来意义,那么附着在酮体上的肯定就是凶残的恶魔,而善哉的灵魂却漂浮在形影相吊的躯体之外,无依无靠。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梵妮扥了扥我的衣襟,“瞧,这夜叉的胸前还文着一块钟表呢。”她的声音小得我必须竖起耳朵来才能够听清楚。
我也留意到了这个奇怪之处,在我的印象里通常在地行夜叉的彩绘文身上胸前都是挂着一大串斗大的佛珠,要不也是一串环型链子,从来也没有见过脖子上还镶嵌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钟表的,而且这只钟表描画的造型还挺精巧,既有时针和分针,还有精确到秒的秒针呢。三个指针分别指向了表盘的不同时间区域,精准地显示出了十点零五分五十九秒的时间节点。这逼真生动的画面使得每一个注意到这一细节的人都不得不联想到这款悬挂在脖子上的时钟肯定不仅仅只是为了好看才文上去的,应该还另有用意。
可是雷蒙德却似乎对这个意外镶嵌在尸体的脖颈上的精巧的小个钟表并不怎么感兴趣,因为此刻他已经走到了男尸的对面,也就是那具尸体的两眼冒着金光注视的地方。虽然男尸眼巴巴地观望着的这块地方只是一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墙壁,但是雷蒙德却勘察得非常仔细。他甚至把脸凑到了这堵墙壁的边缘,不仅趴上去用耳朵听,用鼻子嗅,竟然还用自己的舌头舔了几下,但是令人失望的是还是一无所获。
雷蒙德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
一波未平(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