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演讲,而只有你们三个人会搞错地点呢?!”雷蒙德深蓝色的眼睛就像两具激光器,直射在我的脸上。
此刻我的心脏一下子揪到了嗓子眼,但是我却故作轻松地抱怨道:“所以说我们很倒霉么!被大家彻底地遗忘了。如果我们不赶到这里,肯定就遭遇不上这个吓人的死尸了。”我的心里七上八下,难不成他怀疑到了我们的头上?!
他微笑着,但是却话中有话:“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我们都讪讪地笑了笑。
突然间安全事务厅厅长雷蒙德的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急速地鸣叫,于是他转身离开了我们去接听电话。直到这时候,我们三个人才不约而同地长吁了一口气。
值得庆幸的是他挂断了电话后,也没有再来我们这边问这问那,而是慢慢地踱到了那具正在被法医勘察的尸体旁。他围着依旧保持着坐姿的尸体不停地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就活像一条贪婪成性的大鲨鱼正在自己将要弑杀的食物前来回游弋着。
那怪诞不经的尸体瘦得就像一根马杆,似乎一股子小风就能把他吹得东倒西歪。也许是他披在身上的灰色斗篷质地软滑的原因,此刻这个仅仅遮挡住要害部位的大长袍歪歪斜斜地从身上滑落到了地上,从而露出了肤色几近发白的消瘦酮体。
此刻再望过去,这*的躯体骨瘦如柴得仿佛就只剩下了一个火柴棍加一个大脑袋。胸口露出了一排排突起的肋骨,颈部的锁骨与青筋暴现。我记得在我所生活的那个遥远的年代,居住在摩纳哥的39岁的Valeria Levitin被
一波未平(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