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是杜鲁,就是杜鲁通知我们到国际大厦来聆听演说的。
杜鲁察觉到了我们的眼神,他有一点惊慌失措,强词夺理地说道:“对,是我通知你们的没错,但是我也是接到了临时通知后才转达给你们的呀。······但是通知我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二班的······”
杜鲁的忘性之大是众所周知的,再说就算是现在搞清楚孰对孰错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因为我们肯定已经彻底迟到了。被我拉开的会议厅大门还在大敞着,我们迈步走了进去,找了个就近大门的座位坐了下来。是该歇歇了,我们为了赶到这里跑了好远的路。
下一步我们也只能打道回府了,但是在回去之前,我们还可以参观参观这个国际大厦嘛,毕竟难得来一回。我一边休息一边寻思着。
突然梵妮站了起来,她小声地说道:“瞧,那边坐着一个人!正好咱们可以再去问问他是否知道关于演讲的事情。”随即便行动了起来。
还是梵妮眼尖,在会议厅前面的第三排靠边上的座位上确实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的身上裹着一件灰蒙蒙的大斗篷,与座椅的颜色落差很小,要是不仔细看,还真就有可能忽略掉这个人的存在呢!我和杜鲁也不声不响地尾随着梵妮踱了过去。
梵妮走到了会议厅的第三排,她侧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个身穿长斗篷的人,刚刚想张开嘴巴准备说话,可是却突然仿佛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嘴巴根本没有合拢,就呆呆地立在了原地。
我赶忙急匆匆地走到了梵妮的身旁,在
心惊胆颤(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