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我隐约听见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噢,原来是梵妮的声音,她婉转悠扬的声音好清脆呀!但是她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却听不真切。突然间我再一次被梵妮那猛然加大的呼唤声惊醒了,睁开了双眼,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睡过了头。
“快起床吧,已经不早了。”梵妮催促着我。
可是我真想赖床啊!我揉了揉依旧困倦难耐的双眼,眯起眼睛望了望头顶上一小块已经灰暗的天花板,这时候我才回想起昨晚的事。昨天晚上因为琢磨着在梦魇中鬼使神差地携带出来的小羊皮纸条的事情,很晚才睡下,今天早上根本就起不来了。
我强迫自己坐了起来。
“快起来,要不可真就晚了!”梵妮再次催促我,“这是从食堂给你拿的小松饼和酸奶。”她把早餐放在了床铺旁边的床头柜上。
“谢谢!”我感激地笑了笑。
我又愣怔了一会儿,才穿鞋下地。一番洗漱完毕后,我又吃起了早点。虽然已经有些晚了,但是我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说句实话,我真想装病请假继续来睡觉,但是一看到梵妮还在执着地等着我,我立刻不忍心了。
我突然想起来昨晚接到通知,今天我们将要前往国际大厦聆听老一辈关于历史战乱方面的演讲。我胡乱地又咬了几口小松饼后,就三步并作两步跟着梵妮快速走出了宿舍。在我们的后面,杜鲁也慌慌张张地跟了出来,我们都清楚杜鲁的磨蹭是尽人皆知的。这时候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我们大步流星地奔走着。说时迟那时快,我们最终还是追上
大吃一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