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歪斜着,身边的一切都出奇的安静。我看了看仍攥在手心里的签符,突然哑然失笑。我在担心什么,这只不过是一张废纸嘛!这时候的我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筋疲力尽地慢吞吞地走进了临危不惧派的大门。
也许是我跑得太快了,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我都疲倦得连说话都觉得费劲。到了晚上,我很早就躺下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在温柔的梦乡里,我梦到了阔别已久的阿曼达,他和我正在海边快乐地嬉戏散步。忽然间我落入到无边无际的深海里,一个人独自在波涛汹涌的海水里翻滚起伏。更加令人奇怪的是,慢慢地汹涌澎湃的大海竟然像热热的温泉一样开始有温度了,而且温度越来越高,以至于我被烫得都受不了了。我急速地向岸边游去,一心想尽快逃离开这片滚烫的海水,但是却怎么也游不到尽头。这时候我又望见了阿曼达,可是他却站在不远处的海边无动于衷地眺望着我,一点伸手搭救的意思都没有。我无力地挣扎着,滚烫的海水使我周身撕心裂肺的痛楚,我“啊”的一声痉挛地大叫起来,从垂死的恶梦中惊醒过来。我一下子坐了起来,额头上沁满了豆大的汗珠,浑身热燥燥的,仿佛还沉浸在开了锅的沸水中。
接下来的几天里,无论是白天训练,还是晚间休息,我都无精打采得很。一天比一天萎靡不振的我全然逃不过在一起摸爬滚打的周晴的锐眼,她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就督促我还是去瞧瞧医生为好。尽管我口头答应一定会去,但是内心却如同明镜一般,我清楚只是看看普通的医生是解决不了我的心病的,我的心里就像百爪挠心一般地不安生。
茅塞顿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