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床头都预备了一把轻便的小口径突击步枪,就是为了这次袭击演习而特意发放的。突击步枪的枪膛里还装配着二十发训练专用的模拟光影子弹,一旦被这家伙射中,尽管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也会有不小的冲击力,摔个大跟头肯定是在所难免的了,而且衣服上还会涣散出一大片恶心的红色液体,看上去像极了恐怖的血淋淋的弹痕。
我们纠结地等待着,说句实话我真是盼望着“战斗”能够早点开始,因为我实在是太困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婕西所说的伏击却迟迟未来,最后我彻底坚持不住了,仿佛死人一般酣睡如泥。
就这样连续几天的夜里都没有什么动静,大家都有点皮了,有的人甚至开始怀疑婕西的话了,觉得可能只是一种吓唬人的应激锻练吧。
已经是第五天的晚上了,连个异常的响动都没有,大家都开始松懈了,入夜后寝室里鼾声如雷贯耳。但是没想到就在午夜三点多钟,我们都还在春眠不觉晓之时,一大队的“敌人”们却悄无声息地杀入了我们的阵营。幸好半梦半醒的比尔正准备入厕时察觉到了“敌人”的光顾,他立刻唤醒了在他附近的队友,就这样大家一传十、十传百,逐个叫醒了睡在不远处的其他队员,我也从沉睡中被周围嘈杂的声响惊醒,虽然大脑皮层的意识还在发懵中,但职业的警觉还是让我迅速地抓起小口径步枪,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地面上。
我们在床第的掩护下,快速集结到寝室门口,“敌人”们正在试图悄无声息地夺取最后的“堡垒”。他们一步一步逼近,就想不漏声色地一举歼灭我们第三大队,可
鬼使神差(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