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同伴们都去餐厅进早餐的空隙时间又跑到宿舍尽头的那个出口处收拾整顿了一番。为了防止别人看出点端倪,我小心翼翼地关好小门后,又把旧桌椅逐个复位,还用周围的尘土覆盖上了我的脚印。一切都整理完毕后我再次查看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后才离开。
尽管自认为已经把宿舍的另一个出口收拾整理得井井有条了,但是这几天我依然睡不好,还是在翻来覆去地想着心事。首先我仍然担心有人察觉到了我是从寝室的另一个出口出去的事实,但是几天下来并没有人有意或者无意地询问过我,尽管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大家都在匆忙应付一大队的袭击,根本无暇顾忌别处,因此让我钻了这个空。其次就是我总是回忆起夏佐下将那狐疑的目光,令我着实恐惧,他的怀疑和猜忌总是让我不知道该怎样应付。当然还有那一盒盒的小蠕虫也总是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如果要是子弹,就是再多,我也不担心。但是这形似子弹的小管子里还有一只只未长大的小虫子,却让我害怕地揪心,这到底是什么杀伤武器,我必须得搞清楚。
今晚我总算是朦朦胧胧地睡着了,但是不成想却梦到了那个小男孩,就是站在希伯来中将旁边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男孩。梦魇中他在一片光秃秃的荒野中伫立着,仍在把玩着比他的手还要大的手枪,但是一瞬间这个小男孩突然举起了手枪,向我瞄准······我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从床上坐了起来,才知道原来这只是一场恶梦,可是我却再也睡不着了,只好呆呆地坐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