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的舞跳得真好!”我由衷地赞道。
“哦,谢谢!”他有点不好意思,“我在舞池里没有看见你,你没有跳一曲吗?”
“哦······哦,我没有跳,因为有点累了。”我赶忙掩饰了一下,其实我多想和他共舞啊,但是在他众多追求者的围攻下,我只是一叶名不见经传的扁舟啊。
“你是从哪个派别来的?”我想都没想就问了,就是想更深入地了解他。
阿曼达举起酒杯,轻轻地酌了一小口酒,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就在临危不惧派里,以后也是。”
说的也对,已经进入临危不惧派了,再提他的家庭也枉然了,那说点什么才能勾起他的点滴记忆呢。
我们望着潺潺的流水和远处的小弓桥,虽然我不确定接着该聊些什么,但是那份久违的舒适惬意的感觉却像一曼轻纱飘拂在我俩的身边,仿佛时间也随之静止了······
阿曼达打破了寂静,他关心地问道:“你觉得训练很累吗?”
“哦,是很糟心。”我本想说不累,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改了口气。面对心爱的阿曼达,我根本不能,也不用遮遮掩掩。
“你的射击成绩,怎么说呢,有点与众不同。步枪射击排在第十位,而手枪射击却排在倒数第二位,是不是受到了身体的影响?”
“也许吧,也可能是我的反应速度太慢了。”其实根本原因就是我们相隔一千年,身体里已经发生了千变万化,可是我却不能对他实话实说。
娓娓而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