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对面那个女人的存在。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说:“你死了,亲爱的。”
然后在他对面,仿佛什么也不存在的黑暗深处,名叫弗莱尔的女人开了口,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惶恐、当然也有点儿惊诧:“你、你……在说什么?约翰……我们必须逃离这里,到、到镇上去……他们,他们杀了我们的孩子,我们……”
苏然打断她,用出奇平淡的语气回应道:“外面是康纳德——飓风。
“我们不能出去。”
他听见一道踉跄的脚步声——那大概是哪女人在黑暗之中退了一步。
可以想象,对方正处在极大的惶恐之中。
苏然再一次吸了口气,地下室的空气之中弥漫着那种衣服的味道,不怎么好闻,却也并未难以接受——总比外面房子里的血腥气儿和腐臭味道要好一点儿。
但甲醛味儿,终归是刺鼻的。
苏然道:“亲爱的,我们必须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他尽量放缓语气,为的却并非是要稳定住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想要确定最后的某些事情。
线索在刚刚那一刻终于在他脑海之中拼接起来,而猜测与判断则成为线,让这些彼此关联不大的信息成为一个板块,但关键性的信息仍然非常重要。
尤其是他眼下是以约翰的身躯在这个世界之中,且左臂的枪伤只是做了最简单的处理。
苏然微微后退了一步。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在他对面的弗莱尔骤然爆发了:“约翰
第十章 已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