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了一遍都没她的身影,他抓起盛明的领口,压抑着怒气沉声问道:“月白去哪儿了?”
盛明醉的不清,丝毫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看上去他这副模样应该也对月白做不出什么。
时温恒双手叉腰,无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他直接给温暖打电话问:“月白的房间号是多少?”
温暖那边似乎已经睡下了,她迷迷糊糊的报了房号才突然清醒,“哥,半夜三更的你要去月白的房间干什么?”
时温恒没时间和她多说,要到房号便迅速挂了电话。
月白的房间就在同一层最里侧,他走过去还未来得及喊服务员开门便见门也是虚扣。
屋里空荡荡的,整洁如新,不像是有人入住的样子,他环顾四周,突然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不间断的水声。
他走近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应声。
“月白,在里面吗?”他冷声喊道。
还是没有应声。
只有水声淅淅沥沥的不断传出来。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喊了一声“我进来了,”便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锁。
一室的水声充盈着整个房间,地上的水一直漫到门口,时温恒拧紧了眉头,顺着水流冲了进去。
浴缸的水龙头和花洒的水全部都开着,水位漫过浴缸湍急的喷涌向外,月白整个人泡在浴缸里,垂眉闭目,面色沉静,香芋色的长裙随着水位像一朵怒放着的妖娆花朵在水里四散开浮浮沉沉。
时温恒来不及多想,跳进水里便把她给捞了上
第二十一章 酒后湿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