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殆尽。
他看着地上那束沾染着水气更显鲜嫩的白菊,黯哑着嗓音终于开口道:“哥们这次来还给你买了束花,偷着乐吧,几百年难得一回呢!”
他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潮气,最后看了照片上的人一眼,抬腿便走了。
这雨眼看着要下大了,那个还露着胳膊腿的女人也不知道冻死了没。
月白红着一双眼睛顶着雨丝走出来时,就看见他站在一颗巨大的古柏树下,修长挺拔的身影和身后的古柏树如出一辙,沉郁深刻的五官在氤氲着的雨气里让人莫名踏实。
“你等我?”
她抽了抽鼻子,瓮声问道。
他黑漆漆的眸子扫过来,冷声说:“不等你这天儿我有车回去?”
月白想想也是,送佛送到西,总不能拉个单程就把人撂了。
挥了挥手道:“走吧!”
说完便扭头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时温恒瞥了她一眼,鼻头眼睛都红红的,这会儿倒是比刚刚更楚楚可怜些,便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头顶语气清冷道:“过来。”
月白看他撑起风衣给她留了块地儿,瓮声瓮气道:“你这样还不如给我穿着更暖和些。”
“我不喜欢别人穿我衣服。”对方果断拒绝。
月白识趣的钻到他的衣服下,想起那晚桌下横空飞来的高跟鞋,腹诽道:果然是个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的家伙。
两人在渐渐下大了的雨里加快了脚步,他的身上隐隐散发出好闻的清爽味道和淡淡的烟草气息,裸露的胳膊
第十二章 过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