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墓前,她好歹是忍住了。
这里面沉睡着的是她念念不忘的人,尽管他从未正眼瞧过自己,但她始终在他面前保持了自己最好的风度。
“柏月,你简直就是个不识好歹的毒胚子。”
她扔下这话,便踩着尖细的高跟鞋昂首走了,保持着在月白面前一贯的优越感。
高跟鞋敲打着青石地板的声音依稀远去,月白隐忍着心里郁结着的那口气,低眸看了看苏靳源墓碑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面目温和的人仍旧那样浅笑着看她,满眼的宠溺仿佛在说:“乖,过来摸摸头。”
那一瞬间,她的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有些负气的将手里的玫瑰往他碑前一放,在柏晴那一束洁白的菊花前格外扎眼。
“本来都想好的,这次来看你肯定不哭的,都怪那个女人。”
说罢她噘着嘴,看着照片中那个总是纵容着她的男人道:“你以后不要见她了好不好。活着她跟我抢,死了她还想跟我抢,你说你怎么那么抢手呢!”
天上飘下一细细的雨丝,一点点浸在那张黑白照片上,月白抬手细细的擦拭着,就像是摸着他的脸,一个立体的,有温度的,会笑的脸。
一条光洁的腿抵在墓前冰冷潮湿的草地上,恍若未觉。
她说:“今年拍了部电影,泡在海里拍的,我本来想着你若是想我的话就把我带走吧,可是我不但没见到你,还拿了个影后,看来你一点都不想我。”
她还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晚上做梦就梦到你了,
第十二章 过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