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来基本上都是两手空空,点两支烟抽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两句话,或者沉默着坐上半响,俩大男人,谁稀罕花呢。
“你来看你兄弟啊,他怎么走的?”
南陵面积巨大,从入口走到墓区还要走上一会儿,月白手拿着玫瑰抱着胳膊跟他闲聊打发路程。
“车祸。”
时温恒虽面色冷寂,到底还是她问一句,回一句。
“你经常来吗?”
“偶尔。”
“几年了?”
“五年。”
这么巧,和苏靳源同一年。月白微微愕然。
“他也是泳队的?”
“嗯!”
“叫什么名字?”
顿了顿,只听前面的男人声音暗沉:“康宸。”
确定了不是一个人,离奇的巧合。
她没什么可问的了,见对方也不吭声,便道:“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
“没兴趣。”
对方的语气依旧决绝,没有半点温度。
路上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又冷若冰霜了。
月白抱紧了胳膊,这男人真跟这天儿一样,阴晴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