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我跟夏梦说话能互相听到的程度。
我脑海中飞速的闪过一些安慰女孩儿的话,可我发现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套话而已,说这些都是劝得了皮却劝不了瓤,但我是个男人,这时候总得有所表现,我这样想着,刚要说话,见夏梦抹了抹眼泪,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仰头便要喝。
“慢!”
我一手抓住了酒瓶子,见夏梦两只眼睛噙着泪,妆也都哭花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却是让我的心跟着隐隐作痛。
“你想劝我吗?”夏梦道。
“不,喝闷酒是会伤身体的,我陪你!”说罢,我拿起自己的那一瓶,未经夏梦同意,碰了一下她那瓶酒,当先喝了起来。
“谢谢···”
“不用!”
两瓶酒下去,夏梦那煞白的脸上开始变红了,我的头也开始晕晕的,我们俩都没去点歌,也没有回家的意思。
“你真的喜欢我吗?”夏梦手里握着酒问我。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算是喜欢一个人,但我认为日久生情是真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认识一天就产生爱情的可能,于是摇了摇头,道“我们只是比较不错的同事而已,我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那为什么他不相信呢?”夏梦似乎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我看他是心里明白嘴上装糊涂罢了。”我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