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一点不剩还不说,还得再往里倒贴。
可怜他以前起早贪黑攒下的十来万块存款,如今已经坐吃山空,像是粮仓里多了只偷吃的小老鼠,一点点地在减少。
一阵有条不紊地忙碌,5盘炒河粉,4碗馄饨,一溜儿排开在地影老师的面前,让很有成就感地点点头说:“嗯,闻着这个香气儿,我就都要饱了的节奏,还是年轻人好啊,不像那两个老家伙,吝啬得一毛不拔,还雁过拔毛,把我狗窝里的那么些好东西,都一点点给搜刮了去。说也奇怪,他们把这些好东XC哪儿去了?我怎么连点气味儿都闻不到。”
陈医生也似乎被地影面前的气势给小小震惊了一把,不过脸上仍旧不苟言笑,只是转头多看了几眼,就自顾自地吃起白云馄饨来。
从她脸上,看不出这碗白云馄饨到底好不好吃,完全没表情。哪怕地影在一旁吃得风卷残云,咕噜作响,也丝毫不影响她优雅淡定的姿势。
汤清华给自己做的是一盘炒河粉,经历过这么番磨砺,如今已不是第一次做出来的炒河粉可以比的,肉块厚薄均匀,翻炒得鲜嫩多汁,河粉一条条绵软温热,泛着光泽,没有黑糊糊的锅垢,显得分外干净爽利,盘根错节在一起,在盘子里堆成一座很标准的钝圆锥形,像个小山丘似的,山丘顶上浇着一圈酱汁,像是一顶巧克力色的帽子。
汤清华心满意足,欣赏眼前的这盘炒河粉,很有成就感,陈医生在一旁问道:“这是你要新推出的菜品?”
“是的,”地影老师抢着答道,嘴里塞满炒河粉,说话含糊不清,“炒河粉,很
46 呸!啥人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