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琳“咯咯”的大笑起来:“谁……不知天高……地厚?不用……动手……都能教……训你……去卫生间……出来……咱们接着拼……”说完站起来,一步三摇往卫生间里走。
我揉着额头,目送她那婀娜的身姿进去,心想:和我拼酒的人当中,这小娘们是最难对付的一个。正想着,听到“哇”的一声,肖琳在卫生间里吐起来。[.bsp;超多好]心里立马得意起来:小样儿,敢跟我拼!
看肖琳这个样子,今天是没法再干别的了!等她出来,让她睡会儿。就这么结了!我站起来走到阳台看了看,校园的里的丧尸似乎增多了,但依旧被挡在门外。家属区里还是一个丧尸也没有!想起这几天一直没有擦枪,于是拔出手枪,坐到沙发上,准备擦拭。
等了半天不见肖琳出来,于是冲卫生间喊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卫生间里没有回应。走过去一看,顿时浑身热血开始上涌:肖琳已经醉倒了,仰躺在地上,上衣脱下被扔在一边,上半身只剩了文胸,那文胸就像富士山上的那点雪,只包住上半截一小半,大半个底座全都露着,尽收眼底。面对这副雪白的胴体,我只觉的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按在两座山峰上,轻轻揉捏。
肖琳的前胸像两个巨大的蒙古包,分量十足,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指间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似乎在骄傲的向我宣示着尺寸和弹性。
肖琳轻轻“唔”了一声,我触电一般将手抽回,瞬间清醒过来: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这样下去会把
06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