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这样一来找到的东西十分有限,也就刚刚够两个人用的。鱼食用光了,就在岸边翻掘蚯蚓。
回到船上,肖琳就会反反复复的折磨我:格斗、游泳、阳光下暴晒、在横梁上拉单杠,严酷程度大大超过我妈妈去世前对我自学考试的督促。用肖琳的话来说:“我要把你身上所有的潜力全部榨出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已经在船上呆了十多天。进入七月,酷热难当,幸好我们在船上生活,能够随时下河游泳。这些天也曾尝试用报话机联系陈建勋或者别的什么人,不知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是进水的缘故,报话机里只是传出沙沙声,没有任何回应。
肖琳身体强壮,腿伤平复很快,到后来常常和我一起去寻找物资。有了肖琳在身边,我就敢离岸远些活动,找到的东西多了起来:衣服、饮料、燃料、蚊帐、凉席……船上的生活渐渐开始变得舒适。
长时间在一起,我也渐渐发现了肖琳身上一些特点:喜欢吃甜点,尤其是对于巧克力几乎没有防御能力,每次找到的,还没等拿到河边就会被她消灭一空。还有就是做饭的水平和使用武器的熟练程度成反比,做出来的饭菜不是半生就是焦糊;偏偏乐此不疲,还十分在意,每次都缠着我问是否好吃。我自然不敢说实话,如此一来就苦了我的胃,每天都要把极其难吃的东西装进去。
我们还找到了几辆汽车,停在河两岸不同位置,以便随时逃命。小破木船已经解体,我们又在下游水上乐园中找到几艘脚踏船,还有一艘小型快艇。即使丧尸封锁了河岸,我们也能乘船逃走。
问
020(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