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是离美国最远的国家之一,还有一些时间准备。政府果断采取行动:对外无限期的关闭边境,飞机、轮船、车辆、行人均不得进出,否则一律就地枪决;对内全面动员,四处设卡盘查,药厂加紧生产各种消毒药水。措施之严格,远胜于当年的非典。
恐慌开始蔓延,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世界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虽然当时中国还没有被感染的病例,但所有人都看的出来,那是迟早的事。所以每个人都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疫情做准备:到处都在抢购;有些人试图把自己封闭起来,不与外界联系;另一些人走上街头开始抢劫商店;社会很快乱作一团,几乎没有人来维持秩序。
该来的还是来了,病毒终于随着空气飘到中国,随即患者呈几何数增长,无法遏制。所有之前国家崩溃的景象都出现了:工厂停工、学校听课、运输瘫痪,电煤供应锐减,直接造成大面积停电停水。
我属于那幸运的10%,周围的人一个个发烧咳嗽虚弱下去,我却一点事情也没有。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强制应征入伍,成了一个每天工作十七八个小时的搬运工。用国家的口号来说:在照顾好90%的同时保证国家最低限度的运转!
楼梯正对大门。看着大门,那个想法又一次像一个顽固的苍蝇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如果能够出去走走该有多好啊!
我使劲摇摇头,似乎这样可以把那个要命的想法赶走:连长临走之前给我下了死命令,不管任何事情不得走出哨所一步,否则以逃兵论处;上一个逃兵被直接枪毙了。
我又想起和连长分别的那一
第一章 它们来了 0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