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没有妖魔鬼怪,鬼在人心。
陈若雪如此自我安慰,尽管在寂静的深夜的老客栈里,这样的安慰闲得气若游丝、毫无用处。
铁门挡住了她上去的路,一把猩红的大锁扣在门上。
难道三楼关着什么人?
她隔着铁门往上面看,楼上一片漆黑。
不是,并不是一片漆黑,有一点红色的光晕微微闪烁。
那种光,像蜡烛照出来的。
哭声近在咫尺,只是哭泣的人在走廊拐角的那头,她看不见。
“你是谁?这么晚了为什么在这里哭?”
依旧不见有人回应,只是这凄厉的哭声,让她汗毛发立。
这个女人究竟受到了什么冤屈,才会哭得如此伤心,如肝肠寸断。
也许,只有为情所困的女人才会这般凄凉,可是,陈若雪这么多年来,从来不知道何为爱情。
在风月场所,“老公”“宝贝”呼来唤去,对于彼此来说,心照不宣,就如同放屁一样随即烟消云散,味道甚至散得比屁臭还快。
陈若雪碰了一下那个猩红的大锁,“嗒”一声,那锁居然开了。
她被吓了一跳,但马上冷静下来。
也许,楼上有一个姑娘遇到什么梗过不去,需要他人的安慰和照顾。
她缓缓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上三楼。
这一层墙面破旧,到处布满裂缝和污水的痕迹。
走廊尽头,在微弱的红光中,一个衣着红色旗袍的背影微微抽搐,披肩长发像黑色的
第六章 红衣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