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干什么?”
“干什么?”中年男人不解地看着他,“你说干什么?”
那晚,她嚎叫、挣扎,无济于事。
中年男人撕开她的内衣,像头野兽一样在她洁白的处子之地翻拱。
她的身体被肥硕而恶心的躯干压着,动弹不得。
她嗓子喊哑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那条腥臭的舌头像条邪恶的毒蛇,在她脸上、肚子上、腿上游荡。
她感到两腿之间如同被牛角顶撞、撕裂。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却让身上的野兽更加发狂。
她感到下面在燃烧,疼痛到麻木,已经感觉不到肉体的存在。
渐渐的,她停止了挣扎和叫喊,身体任由那头野兽摆弄着。
她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如果一只临终的雏鸟,向这单纯的世界挥泪告别。
身上的中年男人终于大吼一声,停止了动作。
她推开他,缓缓地撑起沉重的身躯。
她的下面一片红色,如同红客栈的灯笼那种颜色。
她懂了这个世界,也懂了自己。
她再也不是小山村里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而是一个猎人,她需要再这里活下去,要活得更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变了。
那晚中年男人给她的灰色记忆慢慢淡出记忆。
她见多了,在风月场所游刃有余,在各种男人之间暧昧游走,她的身体和技术,让那些男人无比销魂,流连忘返。
她在
第五章 哭声再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