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哲学也不能与科学为敌。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在二战时志愿到医院里救护伤员,有人向他请教哲学问题,他说;‘哲学没有用处,现在你还是考虑怎么为国效力吧。’哲学,只有在吃饱穿暖的情况下才存在的。”
“冯老师的眼光为什么不放长远一点呢?科学,一方面让我们区别于普通的动物,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对我们的束缚。我承认一点,哲学批评不能真正驳倒科学理论,从莱布尼兹到马赫,对牛顿的绝对时空观批评不断,但相对论提出之后,才可以宣布牛顿错了。从这个意义上说,科学享有对于哲学批评的豁免权。可是,科学也是阶段性的,对于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宇宙,最深刻的地方,科学的认识论并不一定有效。”
“比如呢?”
“比如寒武纪后的生命大爆发,规律?科学?到现在也没有生物学家做出解释,如果把地球微缩成红客栈,两天前,这个客栈就向老板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就如寒武纪前地球没有高等生物一样,两天之后的夜晚,我们突然奇迹般的降临到红客栈,你觉得这是科学和规律可以解释的吗?
“这怎么不是科学和规律?也许因为人类过度利用自然,违背了规律,造成环境变异,所以有了这场异外的大雪,我们被困深山,来到红客栈,很好解释嘛。”
“那时你站在你所理解的角度作出的解释,那么,我是否可以作出这样的解释,有一种我们不能理解的能量让我们聚在这里。我们恐惧、孤独、痛苦这些内心深处的最原始的情绪,组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世界。万事万物都有牵连,也有其因果。”
第四章 哲学的尽头是神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