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家认真地吃着早餐,没有人接茬。
陈若雪又打开手机摆弄着,“操,还是没信号,东东啊,你这破客栈怎么没有电话啊,难道这雪不停,我们就永远搁你这里了,照顾你生意,倒是美了你啊。”
“这深山老林的,有吃有喝你们就阿弥陀佛了,还电话。”王卫东不削地说。
赵一书问:“这种情况以前常见吗?”
“你说下暴雪吗?”向卫东取下被蒸汽氤氲模糊的眼镜擦了擦,“不常见,可能今年气候奇葩呗,现在环境污染严重,大气空洞,洋流异常,什么怪天气都来了,说怪也不怪。”
整个上午,除了郑伊婷在大堂玩气球的打闹声,让客栈不再那么寂寞,其余的人都萎靡不振。
司机李威扯着嗓子吹嘘着他年轻时跑长途的离奇经历。
说有一次运送木材,半夜在深山里遇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让他送一个首饰给纸条上的一家人,等他送到那家人后,老两口痛哭流涕。说她女儿已经失踪两年了。
接着,警察在那个地方发现了她的尸体,只剩骨架了。
后来查出来是一个包工头把她诱骗到这里奸杀了。
陈若雪抱着双臂,胆怯地问:“真的假的,你别吓我,李大叔,小时候我妈说我阴气重,容易招惹那东西。”
孙倩倩被吓得脸色发青:“我最怕这种事,每次听游客将这些我都不敢听。”
说完她溜溜地跑回房间去了。
“我当年走南闯北的,遇到的怪事能写《聊斋志异
第三章 三楼的哭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