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户,不禁感叹,多么宁静的夜啊。
银色的月光,撒在迷人的夜幕里,散落着一缕清幽,满天的繁星,印在灿烂的夜空中,点亮了一片烛光。
藕塘里,只留得残荷听雨声,在一片月光下,浮动着淡淡的暗香,柳枝头,微风轻轻地掠过,在一丝清凉中,摇曳着季节的思念……
记得,她十二岁时,顾凉(四大家族居于第一的顾家二少,顾氏继承人)十四岁,他曾在这样的星空下,教她认星座,她却只记住了北极星,那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顾凉在她身侧,笑着骂她傻,她却不屑一顾,还傻傻在他面前炫耀自己会背林徽因的诗。
顾凉,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走了,再也没有人理解我了……
她想念与她青梅竹马的顾凉,她把他当哥哥,心中又牵挂着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谭寂宇,她也是真的喜欢他。
这时候满腔的热情全是你的,秋天懂的,秋天懂得那狂放,秋天爱的是那样不经意,不经意的凌乱。
但是秋天,这秋天,他撑着梦一般的喜筵,不为的是他的欢欣,他撒开手,一掬缨络,一把落花似的幻变,还为的是那不定的悲哀,归根儿蒂结,住在这人生的中心!
这时候切不用哭泣,或是呼唤,更用不着闭眼祈祷,只要低低的,在静里,低下去,已困倦的头来承受,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