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晚蓦地惊抬起双眸,似是以为听错了,眼神有些发直地盯向赵祁川。
待看着人走了出去,赵祁川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点消失,宝奎转过头来,看着他面上阴沉的表情都有些害怕,见他盘着那串珠子的手竟是微微发起颤来,宝奎骇了一跳,连忙从衣襟里掏出一只瓷瓶,从里头倒出些粉末来,用小碟子盛着送到赵祁川跟前。
赵祁川就着温水服食了那些粉末,宝奎已是送了酒上来,他猛喝了几口,面上神色才算和缓过来。
赵祁川往太师椅上一仰,拉开了衣襟,悠闲地闭上眼假寐,心思却没有闲下来,“她怕是已经对言徵的身份起疑了。本来也是,再怎么小心,又哪里能轻易瞒过枕边人去?”
“这不是师父早就料到的吗?”宝奎走到赵祁川身后,伸出手来替他揉按起了额角。“说起来,还是师父神机妙算,从他们成亲时就想到会有今日。”
“若她待言徵没有什么感情,这自然是桩好事。”赵祁川没有睁眼,语声低沉,恍若呢喃,“不过,我总得防着些……”
“师父是因为姑娘将东西送去了喑鸣司?”
“还因为她明明已经起了疑心,却在我面前一言不发。上一次,她已经对言徵多有维护,今日居然还是选择了隐瞒……我不得不防。”赵祁川语气里带进了一丝叹息。
“所以师父才说了萧让的事儿?”宝奎恍然。
赵祁川低嗯了一声,“她总得时刻记着,只有我们才是一路人,只有我们的立场与目的不会相悖。”
因着赵祁川最后的那些话,
第45章 是件好事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