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心静,只要这心静了下来,也许我落子之间,有些事就可豁然开朗了也说不定。”
言徵听着这些话,却是神色几变,“教娘子下棋之人,高智通透。听娘子一席话,徵......亦受教了。”他说着,竟是端正了身形,朝着晏晚晚郑重行了一个揖礼。
这可是读书人的重礼,倒让晏晚晚小脸微微一愕,忙侧身避让。
言徵倒也没再说什么,让她稍待,便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便是捧了一方棋枰,并两盒棋子回来。
夫妻二人双双在临窗的大炕上坐了,将那棋枰摆上了炕桌。
“娘子执黑吧!”言徵比了个“请”的手势。
晏晚晚倒没有与他推辞,干脆的取了黑子,她邀他下棋本也不是为了赢他,没有什么胜负欲。执了黑子,想也没想就直接落了子。
言徵便也笑笑,执白落子。
起初,他还有些漫不经心,谁知,几手过后,他便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晏晚晚落子随意得很,看似毫无章法,实际上却是步步险棋,遥相呼应,暗象丛生。
无形的压力,伴随着雨点一般落下的棋子亦是兜头压了下来,言徵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
过了起初的震惊之后,他稳住心神,还以颜色。小小棋枰之上,黑白纵横纠缠,一时恍若战局,胶着难分。
棋逢对手,两人皆全身心投入此盘局中,全然没有注意到两道人影一先一后步了进来。
走在前引路的是常跟在言徵身边的瑞杉,见屋内对弈的两人,正待开口,却被后头
第17章 棋逢对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