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还不错。”
周延儒有点脸红。这话要是从圆脸胖屁股的青楼的妈妈最终说出来,或者是从弹琴作诗无一不精的妓子最终说出来,换取的都是自己挥洒的银票。
可是从方正的韩鑛最终说出来,他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尴尬。
“莫要尴尬,更尴尬的应该是你对山东的安排。”
韩鑛放过了他,绕到了桌子后面,坐了下来,手中举着红蓝铅笔。
“几件事做的不错,与我无关,那是陛下给你一步一步的安顿出来的,不是你统筹出来的。”韩鑛总结了一句。
“也莫要试探我。内阁就是这样,文华殿大学士,你放的下,我更放的下。”韩鑛更是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周延儒的小心思。
周延儒嘴巴一张一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说不出来。
“山东。”
老头子敲了敲桌子。
“你周延儒要是还愿意做,内阁也愿意给你但这个沉。山东之所有事务,都算是内阁外派的事务。”
朱由检不是读书人,他来自四百年以后,那时候经过了一百年的奋斗,孔夫子已经可以被称为孔老二了。但是在大明的这个时候,周延儒还是读圣人书的。
为什么山东的事情他没有一个系统的安排?从明面上说,是他周延儒膨胀了,飘了。可是,当他真正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从自己真实的内心来说,是自己害怕了。
这些读书人不敢对朝廷大不敬的,也不会对皇帝大不敬的。但是,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精神上,读书人都会认为自己是一个
第一五三章 经蹬经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