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延儒迂腐的定义。皇帝明显是给了你再山东安顿投靠你的南方各个党派的机会,你居然没意见。韩款心中倒是一阵松快,看来这位距离成熟还有一段时间。
“内阁没有态度就是一种态度。”朱由检耐心说道。
自己也不能过于暴躁,官场之中,无论如何都会有些瞒上不瞒下,花花轿子互相抬的心态。
“内阁可以对下严厉,也可以抗旨不尊,甚至于阴奉阳违,但是最差的就是没有态度。山东朕又不是没有给你说过,北直隶结束后,北方重点就是山东。”
朱由检敲了敲桌子上面的大明舆图。
韩鑛坐在椅子上躬身说道:
“陛下,山东不动则已,动就要地动天摇,内阁隐晦一些也无妨。”这就是老臣子的急智,他不像周延儒一样只是解释自己的行为,反而是为内阁的行动找了一个逻辑理由。
“朕不着急。山东怎么着都要放在明年了。今年就是要动,朕也没有钱。”
辽东源源不断、草原上的行动也已经开始,北直隶在收地分房,钱如同流水一般花出去。幸亏还有军票、官票做点过渡,否则今年的赤字就是一个大窟窿。
“户部已经不能催了。臣还想毕自严尚书再多干几年。”韩鑛故意说的很轻松。花钱的不知道,做计划的户部已经忙的手打脚后跟了。既然陛下对整体预算又认识,他也就不再多话。
“嗯,毕爱卿那边的情况朕清楚。需要的话从吏部再选人。山东、陕西的官员你们先随便抽取。这两个省份遇缺不补,空着就行。”
“臣抽了几个人。”
第一五零章 吹风谏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