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这时候的周延儒虽然是个书生,但是还是大着胆子站立在原地,鄙视的看着布鲁,像是看着一头身上全是刀剑,血流不止而愤怒的公牛。
布鲁冲过松果额身边的时候,已经呆滞的松果额突然一把拉住了他,“住手!”
然后他看了着嘴里面被塞着布条,躺的地上沽涌的李倧,对着亲兵说道:
“用麻袋带上他,我么按原来的计划回寺庙!”
布鲁没有动,其他的人也没有动。
“收拢马匹,我们走!”大家好像还不习惯失败,尤其是不习惯在大明手下的失败。
看着对方大明的黑衣军摆出了防御的姿态,周延儒甚至还客气的退后了几步,表示一切任由他进行的时候,松果额死去的心好像又活了过来,脸上甚至泛出一点异样的神采。
很快,除去实在已经伤重到不能动的人,松果额又凑齐来了十六七匹的一个骑兵的小队,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亲兵。他又顺手揪着李倧的头发把他拽上了自己马,像是自己抢来的颜色比较好的姑娘一样、脸冲下横在自己的马背前面。大明人还是没有动,周延儒甚至于做出了请的手势。
“走!”
这时候的松果额是果断的,他甚至都没有看一眼还躺在血洼里面尚未死去的同袍,调转马头就向外面奔去,隐约耳边响起了那个看起来像是书生的人嚣张的语言。
“出去几个人,把这些懒惰的朝鲜男人都给我叫出来,一个时辰把这里到街道上都冲洗干净了。哎,老董,下一次
第一二四章 暴动暴动 1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