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生气的瞪她一眼,“你别老瞎想,两位老人还指望着你呢。”
“哎,我不瞎想。”牛婶抹着泪说。
我跟牛婶说了会话,看她情绪稳定后,就带着郁灏离开了牛叔家。
路上,我兴奋不已,“郁灏,我现在不但能看见鬼,还能给他们看相了。”
他在我旁边飘着,半天没说话。
“你怎么了?”我压下心中的喜色,问。
他皱眉说:“难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能看阴人相吗?”
他这话把我说的愣住了,心中的兴奋缓缓消失,对呀,我为啥突然能看阴人相了?
难道……
“三条规矩!”我跟郁灏齐声震惊道。
这段时间,除了在地坑村破了亲者不看这条规矩,吐的昏天暗地之外,也没发生过其他与我身体相关的事。
我以前就觉得我爸给我立下三条规矩是为了维持五岳阵,如今仔细想想,难道还有别的用意?
郁灏说:“我猜测那三条规矩不仅仅是维持五岳阵,更重要的是压制你,让你无法看阴相。”
还真解释得通,毕竟我爸会那么多,可他只教了我看相,还说我学会看相就成了,其他的根本不用学。
“为什么要压制我?”我疑惑道。
他回道:“据我所知,没人能看阴人相,就算你爸这公认的第一相师,都不能。”
我吃了一惊,直接摁住手闸停下,“真没人?”
他点点头,片刻后又说:“不过你也知道我只记得
第047章 更霸道的夺寿(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