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难河,使得我跟着牛叔去了七难河,找到了我妈的尸体,也看见了自己的死难。
如果这点朱砂还是我爸做的,那他这次要告诉我些什么呢?
我跟着于洋连夜去了门头沟的胡家,到了他家门口,我转头看向于洋,“你真的是从这家收的?”
胡家的房子还是二十年前盖得老房子,铁门也是锈迹斑斑,不像是有这样东西的人家。
于洋说:“的确是从他们家收的,你别看他家现在这样,晚清时期可是这附近的地主大户,只不过后来没落了。”
原来是这样。
于洋上前敲门,我抱着花瓶在旁边等着。
“谁呀?”屋子里亮起灯,我透过门缝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披着褂子走出来,满脸的不耐烦:“大晚上的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开开门,他刚要骂人,于洋就抢先说:“你这花瓶有问题,差点没害死我。”
中年男人愣了下,心虚不已,挂上讨好的笑容说:“原来是于哥,快进屋,有话咱们进屋说。”
于洋冷哼一声,跟着他进了屋。
我抱着花瓶跟在后面,不着痕迹的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这人长着一张橘皮脸,眼皮宽,眼珠想外鼓,呈大三角形,嘴唇薄,嘴角下垂且尖削,再加上他的鼻子像鹰嘴一样,这就是破财贫寒之相。
而且这人目光流荡,四处乱瞟,说明这人心性不定,无法安定工作。
“胡一军,你这花瓶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于洋冷声问。
“这是家里祖传的。”
第038章 第七张脸是关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