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需要前提的,也是有程度的。你是宁阅的朋友,宁阅是我的朋友。我之所以跟着他来,自然是相信颜先生是个高人。但因此就让我把身家性命都交出来,似乎也不太合适。”
“江夫人有什么关乎身家性命的秘密?”颜铮有些好奇道。
“谁没有秘密呢。”沐昭云没太在意:“至于身家性命,见仁见智吧,可能我说的有点严重了,总之就是那么个意思。”
不见兔子不撒鹰,谁也别想从她口中套出话去,不管颜铮是不是被吹的天上有地下无,总要见真东西才行。
“说的也是。”颜铮笑了笑:“是我失言了。”
沐昭云没说话,但用一种不要紧,我不怪你的仁慈看着他。
严铮从怀里摸出三块牌子放在桌上,道:“江夫人挑一个。”
三个木牌,都是背面,因此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下面绑着一缕红色丝线。
这个年代的塔罗牌?沐昭云有些疑惑,还是伸手随意拿了一个。
颜铮接过沐昭云挑出来的牌子看了看,道:“江夫人最近在为一个女人烦恼?”
这话一出,连宁阅都忍不住看向沐昭云。虽然脸上没什么表示,但心里恍然大悟了一下。
难怪沐昭云对江府的人态度不好,对江行远直呼姓名,看起来也有很大意见的样子。原来夫妻之间出了这样的问题,只是挺奇怪的,江行远虽然他不认识,可也打听了一二,在作风方面的风评还是不错的,是个很正的男人。没有和谁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才刚成亲,
082 定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