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衫,也无贵重的首饰,看着就像是谁家跟来的丫髻,自然是一条贱命。
被唤作画儿的少女赶紧拉着另一位离开这是非之地,诗儿还在那犹豫,不知该不该喊人来救她,被拽走的同时连连回望。
她们以为这里没有人知道,但不巧的是在远处楼台上喝茶的二人恰好看到这一幕。
一位身着白色华服的男子,手执茶盏看着这边,面容淡定似乎在观望这一场好戏,而另一位绿衫少年早已坐不住,他一个健步起身,在空中几个翻身,便往荷塘赶去。
荷塘里阮绵绵完全不识水性,慌乱中隐约看到两个丫髻离去,并未人来救她。她在水里奋力地挣扎,连呛几口水,原本还在水里扑腾着的她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力气,眼看着消失在水面。
随着水花散去,荷塘又恢复平静,好似她不曾出现在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