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回避的与他对视了几秒,并没有说话。
反倒我身旁的周蔚冷哼了一声,指着我问杜尚书:“你说是他?”
“臣所言皆实。据清公公的宫人册记载,他本名李观,家住桓州蓝河乡李家村,家中有双亲和一弟,可是臣派人去查,他家人却说李观早年就已因病去世,坟头的早已是荒草丛生。派去之人又拿出清公公的画像与他们相认,他们皆言从未见过此人。”
说完了杜尚书又看向我:“关于此事不知清公公做何解释?”
我嘴角弯起一丝冷笑:“若不是存心想栽赃嫁祸,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去查我的底细?杜尚书,我敬你一心为主,你怎样污蔑我无所谓,但你胁迫我家人,我绝不容忍!”
他从容不迫地一笑:“清公公果然头脑灵活,口才了得,难怪深得皇上之心。”
我冷眼看着他,没再说话,这个杜尚书平时很少发言,我对他不太熟悉,但至少没结下过梁子,更没在他面前有过任何值得他注意的漏洞,他到底凭什么怀疑上我了?难道骗走七云的人就是他?
我隐隐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应该不是终点,背后很可能另有其人。
周蔚阴沉着脸,这个时候问道:“你不会只凭这一点吧,还有什么?一下子都说出来!”
“皇上英明,只凭这一点臣自然不敢妄下断言。这第二点,臣恳请皇上请人验明清公公的身子,之后您自然就清楚了,不过,臣建议请个大宫女来验合适些。”
我的心脏像是中了一锤,震的发疼。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虽然
081朝堂上的裹胸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