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的脾性,她无意向所有人显富,只给看得懂的人看,高傲得不着痕迹。云舒又道,只是,我看旭未必愿意陪着她显摆尊贵。旭还是最搭叶荫那款。这就是富贵战胜了情分。刘珊珊瞪了云舒一眼,说干嘛扯上叶荫。心里不得不说云舒在世俗世界倒是慧眼分明。
刘珊珊想起叶荫欢快的告诉自己遇到了霄,那一刻电话线好像溢出了叶荫的幸福。可潜意识里刘珊珊对霄的感觉并不好,是种面目模糊的疏淡。距离带来的无力让刘珊珊为叶荫捏了把汗。
独自一人时,黄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坚持、隐忍成就了和旭的婚姻。但这不是什么可以欢欣鼓舞沉浸其中的胜利,细细品味时自尊心上的伤痕总是不愈。
隐忍时会将许多情绪挤压到最小,但这些情绪一旦释放却又如此沉重。
沉淀的感情珍贵,情绪不同,也许它们忍受不到更年期时有明确的借口再出来发泄。
父母和朋友们一起吃饭,妈妈开玩笑说,现在她才不管老黄上了哪张床,主要是按时睡觉,因为他睡眠不好。黄山想妈妈哪会这么大度,自己反正不会。但妈妈还真的如此大度了。告诉她到了这个年龄也这样。黄山觉得妈妈的识时务有点悲壮的感觉。
不肯去霄的办公室,叶荫还是愿意在附近的商场等霄。
穿着内联升的布鞋,一件中式的布裙在街上闲逛,边等霄下班。
被一个老外叫住要求合影,不好意思拒绝,照完后老外连着说了好几句“pretty”,又给了她自己的电话。她假装不懂英语只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第三卷 浮生万隅千旬烟 第八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