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霄轻轻的覆上叶荫,说,幸福不能来自减少不幸,那就只能依赖可靠的欢愉。
霄的公司在国贸附近。其实不必租在那里,那是北京最贵的地方,但他喜欢,尤其想到銮就更要租在那。
但以銮的身份,他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有彻底扬眉吐气的感觉,对一个男人而言确是痛苦。已经不是失去爱人的痛苦,而是伤自尊的愤怒,尤其对霄这样一个自负的男人。
叶荫去过霄的办公室几次就不肯再去。
因为,霄喜欢在办公桌上要她。
即使叶荫不知道銮的故事,敏感如她也明白这跟另一个女人有关。那一刻霄的脸畅快淋漓有种雪耻的味道。她装作不知道。
那一刻霄是多么的恣意,甚至看不见叶荫眼里的失落。
也许,这就是霄说过的,幸福不能来自减少不幸,那就只能依赖可靠的欢愉。
白天接到黄山的电话,邀请叶荫回来参加婚礼,叶荫婉拒了。
晚上她自己去了酒吧,一杯杯地尝着鸡尾酒,除了天使之吻。
霄以前给她点过,说那是叶荫之吻。当时的空气甜得如同插在杯子上的樱桃。
她想起旭的温和,发现自己最爱的时光竟然不是和霄在一起的时候,而是大学时代。和旭有关吗,这么想时她有点黯然。
喝到第六杯,叶荫终于兴奋起来,服务员见惯了这种醉眼朦胧的笑意,不以为然,但还是在她能走出去前,劝她别再喝了。
买醉真的买到了。但之后叶荫却再没喝过。她不肯
第三卷 浮生万隅千旬烟 第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