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树不是这样。他就是希望她开心。他开心于她的开心。
瑾也问自己,难道是自己太贪心了吗?难道不是因为见识过爱情真正的样子?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是快乐的事,如果在婚姻里就更是悲剧,两个人的不快乐叠加成悲剧,爱的逃不掉,不爱的也逃不掉。
生下霄时全家奉为大事。瑾的爸爸破天荒的没有上班在产房外等孙子。
霄随瑾姓。这是瑾要求的,因为瑾的哥哥结婚三年还没有孩子。柳稍一犹豫就答应了瑾。不仅因为爱瑾,也因为岳父于自己更像是伯乐。而且瑾答应柳若再生个女儿就随柳姓。柳说如果还是儿子呢,瑾冲柳闭了下左眼说那就复姓,然后笑起来。
瑾少有这种调皮的样子,柳看呆了。生下儿子的瑾看上去异常开心。
瑾这一刻的样子让柳有种明媚的感觉,所以他至死都相信瑾有过想和自己好好过下去开始她自己新的人生的意愿。他选择性的遗忘了他很快就发现与其说瑾快乐不如说她兴奋,不太正常的兴奋。
柳后来忆起瑾的时候都是瑾那些美丽定格的瞬间,以至于他不太记得两人发生过什么大的起伏波折。也许真的从未有过。
可是,柳也承认,瑾虽然不是个复杂的人,自己却并不真的了解她。更准确的说,是不懂得她。但这不影响他宠爱她。
瑾喜欢用紫罗兰粉,柳就拿回紫罗兰来养,渐渐瑾倒是喜欢上了这种花。没有花店的年代,瑾甚至都没有想起问这花是柳从哪弄来的。
是柳的一个女同学颖给他的,她做园艺师
第一卷 青梅斜雨蕊平枝 第十九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