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所以没有问彦,只是小小的心充满悲哀。
跪在坟前的彦和叶荫一样高。叶荫吃惊的发现只几日彦两鬓斑白,她摸摸彦的头发,怵然哭了起来。
离别是那么的感伤,爸爸的眉头一直扭成一个疙瘩,叶荫不去烦他,小小的她对离别有了自己的理解,离别让有些人分开,也让有些人分开后又在一起了。她太小表达不清自己的意思,于是这个想法像个小秘密。她守口如瓶。
后来,叶荫问爸爸奶奶的墓碑不换吗,爸爸说不换了,爷爷会理解的。爸爸嘴里的爷爷是哪个爷爷呢,叶荫没有问。
这不是叶荫第一次见到爷爷,两岁时彦就带她回过老家,只不过叶荫记不住了。她只记得五岁时她在爷爷家待过三个月,那是叶荫记忆中非常美丽甚至旖旎的一页。
爷爷家的房子上有两只碗口大的粉色的花。爷爷说那是大葱花。叶荫偷偷爬上屋顶,摸了又摸,是真的花,于是一整天都在屋顶看着花儿发呆,她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花。之前叶荫从来没到过任何房子的上面。坐在屋顶吹着清凉的山风,旁边还有美丽的花,真是太好了。傍晚时爷爷从田里回来,看到叶荫的样子笑了起来,他拿了一把大剪刀上了房,把花齐根剪下,让叶荫拿着,把她抱了下来。爷爷的胳膊很瘦但非常有力,稳稳地让叶荫觉得安全。
那个画面清晰得像电影的特写镜头一样定格在叶荫的脑海里,一个清瘦的老人把两只碗口大的粉花递给叶荫,他缺了几颗牙齿的嘴笑得大大的张开,和叶荫的一样。甚至叶荫的年龄越大那画面越清晰,想起时会让她泛
第一卷 青梅斜雨蕊平枝 第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