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被当作孩子的出生时间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病房是一楼,外面长着一棵高大的泡桐树,也许阴天,叶子稠成乌亮的老绿色,浓浓密密的遮住了窗户。
于是,在和彦说起给孩子取名字时,荣立刻想到了“荫”字。
之前荣认准自己会生个儿子。五六个月时她觉得孩子在肚子里动得厉害,而且她喜欢吃酸的东西,娘家腌的酸菜被她一个人吃了一半。常言道酸儿辣女,她猜这一定是个男孩儿,见到她的人也都这么说。所以荣给想象中的儿子取名尊。
结果让她很失望,但想想自己也是女的,却比懦弱没有担当的弟弟强多了。而且头胎生女儿也好,可以带弟弟妹妹。彦很喜欢女儿的样子也让她安心,他说“荫”是和自己的姓最相配的名字。叶荫叶荫叶荫,彦反复念叨,说,真的好听。
彦把荣照顾得妥妥帖帖,让同屋的几个产妇都羡慕不已,要知道其中一个女人因为生了女儿,丈夫直到她出院都没再出现。
一个女人如果有个流泪的月子,她的一生恐怕也会有流不完的眼泪。荣暗自庆幸。
只是当荣翻看着让彦从家拿来的黄历时她的心情立刻低落下来,叶荫的阴历生日竟然和荣的奶奶同一天,连时辰都一样!
那是个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的人。
因为是家族里在世的最年长的人,老太太被奉为老祖宗,每年生日时都很隆重,荣的父亲去世后荣作为家里的长女每年必须代表一家人出现在想到头晕看着眼花的流水宴上,所以不得不记住那个特别的日子。去年生日
第一卷 青梅斜雨蕊平枝 第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