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两人熟稔了,我就这么称呼她。姐姐是GD人,在香港发展。后来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来了大陆。她可是原霸王花的,厉害的狠啊。哎?我说你怎么老转移话题呢?说说治疗的方法呗!“赵七娃有些起疑了。
我情知瞒不住,索性就要讲明,却听赵七娃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他看了看号码,立刻皱起了眉头,起身出去接电话了。十分钟后,他才眉头紧锁的走了回来,嘴里还不停的叨念着:“说好的又变,简直是耍我嘛!“不过虽然他神色凝重,却决口不再提治病的事了。我虽然感到纳闷,但又不敢多问。不提这茬最好,省得他失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期间我又数次联系大哥。可这次不止时他,连汪秘书也消失了,渺无音讯。
转眼间到了出院的日子,着急买票的我惊喜的发现卡里多出了一万块。原来是赵七娃将晃点我的钱还给了我,千恩万谢下,我买了两张回家的火车票。大家互道珍重之后,他们就踏上了开往BJ的快列,而我和猴大嘴则挤上了驶向济南的火车。
“啧啧,夕阳照我归,回牟两行泪。但问前方路,不见故人回。被美女照顾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啦!“车上,望着渐下的夕阳,猴大嘴摇晃着依旧缠着绷带的脑袋感叹道。
一坐上火车,我也颇为感伤。但很快就被深深的疑惑给取代了:这次东北之行不仅没有找到大哥的踪迹,反而平添了很多谜团。
“大嘴,你说是谁炸了那所基地?“终于,我将话头引向此行的所见所闻。
猴大嘴怂怂肩:“我咋个知道,那个无皮人干得吧
第四十八章 存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