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犹豫了片刻,坚决地说道。“是彦儿自己听出来。”
白绥用折扇指向了马车厢,直截了当地问道:“不知何人在车内,不知形烟可否拜会?”
“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白绥一个身形晃动竟然已经到了马车跟前,着实让彦儿吃了一惊。眼见着白绥就要拉开布帘,少年想要阻止却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住手。”马车内传来压低了的声音,白绥的手就停在了布帘前。
“在下患有麻风病,公子珍重。”声音低沉,却不容抗拒。
彦儿赶忙走过去挡在了布帘与形烟之间,礼貌地说道:“公子,车厢内的是我的病人,此人患有麻风病,公子还是不要看得好。”彦儿对上了眼前这个人的双眼,只是一瞬间,那是由满怀期待变成了失望的眼神。
形烟向后退了几步,拱手道:“是形烟冒犯了。”
直到白绥走远了,马车内才传来了一阵急促地咳嗽声,少年立刻钻进了马车内,“师父!又发作了吗?”
“走远了吗?”谢神医抓住小徒弟的手问道。
“走远了!”男子这才卸了力气,瘫软地靠在软垫上。
少年赶紧从师父的身上找出了瓷药瓶,倒出了两粒药丸,送到师父的嘴边,断断续续地咳嗽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半年后白绥不止一次的后悔过,若是那晚撩开了布帘,也许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草庐已经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少年搀扶着师父走进了屋子里,塌上
第三章 遇而不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