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这首个看奏折的人,翻开奏折一看,河提失修,阑江泛洪。这天灾本是不可预估之事,东辰王气的是,年前国库拨款四十万两,就是为了加修河提,渡水治河,这才几个月,阑江再泛洪水,更可恶的是,
阑江看守官员竟然没上一份折子禀明情况,若不是希月抱着蚌壳前来,怕是要等阑江水淹到护城河,才会发现。
“当官者,不能为民解难,欺上瞒下,朕要你们何用!”天子一怒,百官跪,特别是阑江水司督察,李炳,腿抖得跟筛子一样。
“李炳何在!”
“臣在。”
“阑江是你在管辖,为何不报?”
“臣……臣……”臣了半天也没臣出个所以然,要李炳怎么回答?说他不知道,还是说他知道,知道为何不报?那个回答都是死。
“身为水司督察,竟比朕还晚知道,在其位不谋其事,朕这朝堂容不下你这等人!撤其官职,押入慎刑司,听候处置!”
“皇上,臣冤枉啊!”慎刑司那地方,竖着近横着出,不死也去半条命。
“冤枉?你倒是说说,朕如何冤枉你了?”
“臣……臣上过奏折,禀过御廷尉大人。”
“胡说八道!你何时告知过本官!皇上李炳与臣素有过节,此番是公报私仇啊皇上!”
“朕还没说话,御廷尉大人,倒是说了一大堆啊。你且说说李炳何时与你有的过节。”
又到了睁眼说瞎话的时候了,御廷尉说,有次他架马出游,偶遇李炳,见李炳正戏弄一女子,出言呵斥了一
第八章 唯手熟尔(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