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跳个不停,直觉有事情要发生。
傍晚时,沈谦收到一封飞鸽传书,上面赫然写着三皇子带着他的近侍已出城门,往杏村的方向驶来。
“千夙,如今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三皇子带着人赶往杏村,我私疑他已知晓你的下落。昨夜那行刺者,极有可能是齐贵妃与三皇子的人,他们欲挟持你控制贺东风。”
贺东风是太子的人,控制他就等于拿捏着太子的一举一动,千夙光是想想都觉头疼。
可眼下时间紧迫,她来不及想更多。沈谦已拉着她从后门走。
“等等。”千夙回过神来。
沈谦以为她不想走,加重了语气道:“再不走就来不及。齐贵妃一党为祸多年,依旧没有人将之彻底拔除,可想而知势力之深厚。你若落入他们的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当然知道。你跟我来。”千夙拉着沈谦去她房间。
她蹲下去,钻进了床底下,用手指抠了下其中一块砖的缝,把那块砖掀开,从里头拿出她的家当来。
沈谦看得眼睛发直。这得多少银子?光是那一对羊脂白玉手镯,就价值不菲,除此外,还有银票攥成小卷,天知道一卷里头有多少张银票,而这些小卷足足有十来卷之多。
千夙把她的家当藏于自己身上,鸡蛋不能装在同一个篮子里,她又把其中一些藏到沈谦身上。
“这是我的私房钱,我觉得藏在哪儿都没有藏在自己身边来得周全,只好藏到地底下了。沈谦,这些你要替我保密。”
沈谦松口气,原来她是携带
沈谦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