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无法修炼之人,倘若楼长云真有别的心思,用武力就可镇压他。
“等等,”楼长云抓住重点,“‘表象’?,难道你就因为我头发杂乱、胡子拉碴,就认定我是个坏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楼长云拎着刀转身看向时岁。
时岁连忙止住自己想要后退的冲动,仔细斟酌道:“不是的,我是觉得你家看起来不像善地,就进门的篱笆还有院子里那几块血腥味浓重的石板。”
楼长云遭受一记暴击。
“不过现在想想,你家离山这般近,想来你也是为了安全,这样的篱笆完全是有必要的;你又是猎户,应该是经常在石板那儿处理猎物。”
楼长云恢复一点血量。
结果又听到时岁迟疑的开口,“不过……你确实可以考虑整理一下自己的头,毕竟猛地一瞧,还是有点吓人。”
楼长云遭受会心一击,血槽清空。
气氛莫名的有点尴尬,见楼长云在厨房内麻利的处理各种食材,可就是不说话,时岁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是说错了话。
一个人的独处总是可以随性而为,两个人的相处则需要磨合。
在经过一系列锅碗瓢盆碰撞之后,玉兔已越至高空,篱墙之外的世界已经陷入了沉睡,只偶有那么一两声犬吠愈发显得寂静。
篱墙之内的世界也灭了灯。
……
又是熟悉的雾遮住了视线。
楼长云知道这是梦,自从两年前他莫名其妙的来到大安
第三章 觊觎之心(4/7)